走上天安门的澳洲西人法轮功学员(中)(图文)

——高喊法轮大法好的奥运选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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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cker(左)于2007年在Wangaratta地区举行的“人权圣火全球巡回传递”集会上手举火炬。(Jan Becker提供)

1964年东京奥运会自由泳银牌得主、墨尔本法轮功学员Jan Becker在2002年3月7日赶赴北京天安门请愿前,作出以下声明:

“我将全身心地参加这次在天安门广场的和平请愿,并告诉广场上的人们:‘法轮大法好!’李洪志先生将植根于中国古老文化的修炼方法带给这个世界,他应该为此而得到承认和尊敬(就像他在中共镇压前曾得到的敬重一样)。”

“中国应该感到骄傲,已被超过53个国家接受的法轮大法,是由一位中国人教给我们的。”

Becker现年73岁,从1999年2月开始修炼法轮功。“作为一个西方人,我难以相信,在中国,人们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修炼人,而这正是我毫不犹豫地前往天安门广场的原因。”Becker认为,中共对法轮功学员使用的残暴手段,是“文明社会以为早已不存在的、骇人听闻的酷刑”。

Becker于2007年在Shepparton地区举行的“人权圣火全球巡回传递”集会上发言。(Jan Becker提供)

“除了‘要去’,我什么都没想,”Becker坚信自己会平安归来,“ 我一点也不害怕,实际上,(我)压根没去想怕不怕。”

她找出了从东京带回来的奥林匹克旗帜,在上面加上了法轮图形和“真、善、忍”三个字。

约见记者遭跟踪 “感觉自己像007”
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Becker与部分同行的学员乘坐了不同班次的飞机,并住在了不同的旅店。然而,在北京停留期间,和其他学员一样,Becker依然受到了中共当局的跟踪与监视。

3月7日一大早,进京后的Becker如约前往北京某酒店,会见一名此前与她联络过,但素未谋面的记者,以讲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
抵达约见地后不久,一名男子走来。Becker猜想,这名男子就是她等待的人。

果然,男子转向Becker询问:“澳大利亚的天气怎么样?”

Becker回答:“很好。”

这名男子随即说:“跟我来。”

二人来到了一家早餐店,在那里的一家健身房坐了下来。

Becker 回忆说:“他采访了我。随后,他便对我说,‘你知道,你会被跟踪的。’”

“我说,‘是的,大家确实警告过我。’”

“他说,‘你不会有事的。’”

“果不其然,当我走进餐厅时,我注意到酒店里有4名不太像是客人的‘客人’。他们坐在那,当我离开的时候,他们起身开始跟着我。”

为了甩开跟踪自己的人,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,Becker不得不想方设法脱身。

“我跑到楼层转角处,从一台不工作的扶梯跑了下去,在下一个转角处,我又乘坐电梯到了8楼,接着跑到楼层的另一侧,坐电梯下到酒店大厅,然后直接跳上一台出租车。” 就这样,Becker成功摆脱了监视。

“我感觉自己像007特工。”她说。

抵达天安门 “每三米就有一名持枪警察”
3月7日早上10点,Becker顺利抵达天安门广场,此时的广场上,每三米就有一名持枪警察。她将藏在衣服里面的旗子抽了出来。

2002年3月7日,参与和平请愿的部分澳洲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前合影留念,左起分别为Stuart Martin、Jan Becker、Rivati和Denice Johnson。(Denice Johnson提供)

她回忆说,旗子展开的时间仅有15到20秒钟,“但这足以让所有人看到。然后,我喊出‘法轮大法好!’ 警察随后就从我手中抢走了(旗子),并把我拖到警车旁边。”Becker仍然不停地喊出“法轮大法好”。

“我本可以走脱,但我没有,我不可能丢下任何人。”

Becker等人被带上了一辆巴士,警察将他们携带的条幅丢在了车内的地面上。“当车子在行驶的时候,巴士司机试着挤进两辆卡车之间,其实我们根本挤不进去,我当时就觉得这行不通。就在这时,司机突然踩了刹车,5、6个警察都跌倒在地。”

当时的场景令Becker感到诧异,“但我想我最好不要笑,否则我会惹上更多的麻烦。”

派出所内沉着应对盘问
到达派出所后,Becker便坐在一旁双盘打坐。约20分钟后,此前走散的几位澳洲学员也被带到了这里。

Becker回忆说,“他们让我们排好队,我们必须微笑着配合照相。我就低头看着地板(不配合他们),摄影师不得不蹲在地板上给我照相。我心想:我才不会让你站在那里给我拍照呢。”

2007年8月9日,澳洲人权圣火传递大使Jan Becker(左) 和奥运名将Martins Rubenis(中)、Fadu(右)共举人权圣火。(Jan Becker提供)

这次请愿事件发生在中共召开全国政协九届五次会议期间,当警察问,“为什么选择在今天抗议?” Becker巧妙地回答说,“因为我们要在明天回家。”

接着,Becker被单独带到了一间有5名警察的审讯室,一名女警察对她进行了五个半小时的审问。“有趣的是,我没有带任何(与大法相关的)书、磁带或是任何东西。她问我的第一件事却是,‘你的磁带在哪里?你的书在哪里?’我说,‘它们在我脑子里、在我心里。我不需要带着它们。’”

向警察传递真相
Becker问女警察:“为什么人们会被迫害,为什么你们的政府如此憎恨我们?”

“她(女警察)说,‘因为它扰乱了我们的社会。’‘因为他们不去工作,他们只会看书和修炼,这样会扰乱社会’。”

“我说,‘修炼并不是你说的那样。我们(修炼人)理应去工作、我们应该去社交、我们需要去学习,同时当然也会修炼。’”

“ 通过回答她所有的问题,她知道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在这5个半小时的最后,她也明白了我是一名修炼人,因为有人曾告诉她们,我们是专门来这里制造麻烦的。”

当晚,Becker一行人被拘留在同一个房间内,约20名警察坐在他们对面。在接下来的4、5个小时里,Becker等人唱起了歌曲“法轮大法好”。

“房间变得很热,他们(警察)试着去检查空调,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最后,他们中的一些人跟着我们一起唱,我觉得这真的很好。”

世界警醒 迫害终将结束
两天后,Becker平安回到澳洲,超过6家国际主流媒体报导了这位奥运亚军去北京天安门请愿的故事。

2002年3月9日,Jan Becker(左一)和同行的澳洲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请愿后回到墨尔本,在机场受到民众热烈欢迎。(明慧网)

“21年后,我没想到这场迫害还会继续下去。我为中国大陆的修炼人感到难过。”但Becker相信,迫害终将结束,“澳洲政府中的一部分人正在公开阐明他们的看法,越来越多的人会有勇气这样做。”“这场瘟疫(中共肺炎)警醒了全世界。”

目前,Becker与Johnson母子为法轮功去北京请愿的故事已被制作成访谈纪录片《天安门前的抗议》“Protest at Heaven’s Gate”),并于今年4月在网络上正式发布。

来源大纪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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